依旧平静的看着他们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每一秒都像在凌迟。终于齐默尔曼先崩溃了,他带着几个核心成员离开了这里。
剩下的一个文官首领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连忙开口道:“鲍尔先生……您……您这话未免太过骇人听闻,帝国……帝国岂是如此儿戏?”
克劳德微微偏头:“所以诸位是要继续在这里用这种方式倾听帝国的命运,还是想换一种方式?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只是想为帝国尽忠!既然皇帝并非不倾听臣民的声音……那么,我们能否……能否面见陛下,当面陈述我们的忧虑?”
他身后的一部分人,尤其是那些文官和较为理智的军官,也纷纷附和:
“对!我们只是想为帝国分忧!”
“我们要求面见皇帝!”
“我们可以好好谈!”
“是吗?那当然可以,陛下愿意给忠诚的臣子机会。”克劳德侧身,让开大门,“不过陛下事务繁忙,身份尊贵,当然不能在门口接见,愿意好好谈的可以随内侍进来,皇帝理解你们迫切的心情和忠心。”
“当然……如果有人觉得我的暗示只是玩笑,大可以继续留在这里思考,我的耐心是有限的。”
说完他转身走回了宫内,沉重的宫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了。
那文官首领深吸一口气,对身后点了点头。
他们跟着一位早已等候在门内的宫廷仆役,走进了幽深的宫殿长廊。
他们穿过华丽的走廊,心中的忐忑与算计交织。
仆役最终停在一扇门前,推开门,躬身示意他们进去。
众人鱼贯而入,却发现这并非想象中金碧辉煌的觐见厅,而是一个用于小型会议或私人谈话的房间。
房间里光线柔和,坐在主位上的并非他们预想中的特奥多琳德陛下,而是是林克男爵。
“诸位,”林克微微颔首,“我们谈谈吧。”
众人愣住了,那文官首领更是脸色一变:“林克男爵?陛下呢?我们要见的是皇帝!”
林克男爵没有回答,只是微微抬了抬手。
房间的侧门被推开,一队全副武装的近卫军士兵迅速而沉默的分列在房间门口和窗户旁,将出口堵得严严实实。
门被从外面轻轻关上,落锁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“好了,我们可以谈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