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!皇帝的态度到底是什么?!”
克劳德停下了脚步,微微侧过脸。
“齐默尔曼先生,手指的责任是贯彻大脑的意志,而不是向大脑建议如何处理问题。”
“齐默尔曼先生您的责任是贯彻陛下的意志,而不是质疑它,否定它,甚至……修改它。”
“齐默尔曼先生,您在这里并不是想逼宫,只是来提一个小小的疑惑的……对吗”
“至于皇帝的意志……你们还没资格左右,如果你们不走,那我就陪你们在这里坐着。”
“只是……为了防止战争倾覆欧洲,我今天特地让一个人在某个你们绝对不知道的地方等着我本人过去。”
“如果我在24点前没有亲自过去,那么就说明我死了或者被关押了起来,那个人就默认主战派已经威胁甚至颠覆了皇权,他就会启动一些措施来维系常态。”
“而我准备了几十条紧急方案,有几十种不同的事态标准,用来应对不同程度的紧急事态。”
“我来给你们暗示下最严重的那一档吧,我们的皇帝目前没有子嗣,德意志的法统全系于她一身。”
“如果她退位或者被胁迫,那么别说德意志帝国的统一了,就连普鲁士也得给我分东西。”
“你们就这么和我耗着吧,耗一天也无所谓,在我没有去复命的情况下,我的人就不得不采取一些极端的方式给你们降降温了。”
克劳德抬起脚,用鞋尖轻轻点了点一条地砖线。
“看到这条线了吗?如果你们再在没有许可的情况下越过一步,我可就要立刻执行了。”
克劳德的话音落下,门廊前死一般的寂静。
齐默尔曼身后的武将与文官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一个个面无人色。
德意志分崩离析?普鲁士也分东西?这简直是……是帝国最不可触碰的噩梦!
虽然这话从克劳德·鲍尔嘴里说出来简直是大逆不道,可偏偏……没人敢赌这不是皇帝的意志!
他真的布置了这种极端预案吗?他真的会为了阻止战争不惜做出这种行动吗?没人知道。
克劳德可能在赌,但他们更赌不起……完全赌不起,他们谁也赌不起,万一……万一他说的都是真的呢?
“你……你简直是个疯子……”
克劳德仿佛没听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