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无息地裂成了两半。
赵万金嘴巴张得老大,看着那块裂开的石板,又看了看那把黑漆漆的锄头,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“我靠”。
他在原地转了两圈,最后只憋出一句话:“你……你还会打铁?”
吕梁也不解释,只是傻笑。
沈月如适时地走上前来,对三个还在发愣的女人挥了挥手:“别傻站着了,再去多炒两个菜!让二驴吃饱喝足,晚上好给你们美容。”
三女如梦初醒,应了一声,颠颠地往厨房跑了,经过吕梁身边的时候,一个比一个走得慢,那目光一个比一个亮,像三只见了蜜糖的蝴蝶,绕着花朵恋恋不舍地打转。
赵万金也识趣地笑了笑,说去买包烟,便往院外走了。
沈月如见人都散了,转身拉起吕梁的手,把他往卧室里带。
她的动作很自然,像是牵着自家的男人。
吕梁跟着她进了卧室,门在身后关上,插销落进槽里。
沈月如转过身来,背靠着门板,抬头看着他。
她的呼吸已经乱了,脸颊浮着一层浅浅的红晕,那红晕从耳根漫到脖颈,锁骨的轮廓在昏黄的灯光下精致得像工笔描出来的。
她想起了他刚才指尖的火焰,那团能把铁石化为水的火,如果那样的手按在自己身上……她全身都软了,脚底像踩在棉花上一样。
她再也不想压制了,踮起脚尖,两条手臂像蛇一样缠上他的脖子,嘴唇急切地找上了他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