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。】
【但正是那些预先为未来留出的位置,让我们在真正面对它时,不至于手足无措。】
他会在每天上午写两到三个段落,下午重读前一天写的内容,删减、调整、替换那些在第二天看来不够精准的措辞。
福尔摩斯偶尔会从他房间门口经过,目光扫过他摊开的稿纸,但从不发表评论。
查尔斯不确定他是已经读过了那些句子,还是在刻意避免在他完成之前介入。
直到第五天,他终于写出了最后一句话。
他放下笔,把整篇稿纸按顺序排列好,从头到尾读了一遍。
那篇演讲大约三十分钟的长度,结构清晰,措辞温和而不失锐度,正是他在第一天时无法想象自己能写出的东西。
就在这时,他注意到窗外的天色正在以一种不同寻常的方式变化。
暮色比平时更深了一些,但那种深色中带着一丝金色的边缘,像是一幅画被最后的阳光点燃了。
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,推开窗。
一股带着河水气息的晚风涌了进来,吹动他桌面上那叠稿纸的边缘。
他站在那里,看着远方的天空正在缓慢地燃烧,然后熄灭,然后变成一种深蓝色的宁静。
他回到了书桌前。
当晚他没有再修改那篇讲稿。他只是把它收好,然后走上楼去,加入了那场让他期待了一整天的晚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