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,只说自己家里还有事,今天是刚好路过,顺便过来瞧瞧,看胳膊没什么大碍就好。
见陈江河转身要走,任建军赶紧站起身,嘴巴张了又张,到底没好意思把“借钱”两个字说出口。
舅舅跟外甥开口要钱,这事怎么说都不好听。
他本来是让婆娘李银英去开这个口的,没想到关键时刻,这臭娘们竟然没跟着回来。
真是一点都指望不上!
眼巴巴地看陈江河背影消失在门外,任建军这才一拍大腿,脸上一阵燥热。
诶呦,外甥大老远来了,自己连口水都没让喝,这舅舅当的……
出了门,陈江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心里一阵轻松。
人看过了,没事,看来又是一场闹剧。
他摇摇头,不再去想那对奇葩夫妻,回到小舅家里。
小舅的动作还真麻利,已经把铁笼做好了,而且做得极大,足足有两米见方,用粗铁丝牢牢绑死,看着就结实。
“小舅,光有铁笼也不行啊,老鳖精得很,总不会自己往笼子里钻吧?”
任建国嘿嘿一笑,转身走到厨房,从里面拎出一大块暗红色猪肝:
“我早有准备,听说老鳖最馋这个,这可是我特意去割来钓鳖的!”
“啧啧,小舅,你这是下血本了呀!”
萍萍在旁边看着,来了精神,吵吵着:“小舅,我也要去看抓老鳖。”
其他几个小家伙也纷纷围了过来,个个跃跃欲试。
说到抓鱼摸虾,上到九十九,下到刚会走,就没有不喜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