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趟。”
任建国头也不抬,应了一声:“去吧,外甥看舅舅,应当的。”
陈江河没再说话,起身往外走。
去看望亲戚,肯定不能空着手,他直接走到村里小商店,买了一个荔枝罐头,一个龙眼罐头。
到了二舅家,眼前的光景和小舅家一比,明显破败了不少。
土坯的房子,茅草的屋顶,木板房门更是年久失修,在风中晃晃悠悠。
同在一个村子,都没什么发家致富的项目,小舅家过的好,全靠平时勤快,不光种粮,农活闲暇空隙,不是栽树就是养猪。
二舅靠几亩薄田糊口,能躲懒就躲懒,过成这样,谁也怨不得。
推门进去,只见一个中年汉子汉子胡子拉碴,正翘着二郎腿靠在床上,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戏曲。
听到开门声,他赶紧转过身,抬头看了一眼,整个人明显愣了一下。
眼前的人看着有些眼熟,他仔细瞅了两眼,突然“呀!”地惊呼出声。
“江河,你……你是江河吧!”
“诶哟哟!好外甥,你来了,坐,快坐!”
任建军激动地站起身,满脸堆笑。
今天婆娘李银英去大姐家借钱,没想到竟然把外甥给请来了。
陈江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目光不动声色落在了他胳膊上。
据李银英所说,二舅胳膊被黑熊抓伤了,可眼前这人活蹦乱跳的,哪有一点受伤的样子。
任建军还没察觉自己已经露了馅,赶紧拿起墙角笤帚扫了扫板凳,热情地招呼:
“坐,江河,你先坐……”
刚说完,他这才注意到门外空荡荡,疑惑问道:“咦?你没跟你舅妈一块回来?”
陈江河心中暗笑。
李银英坐班车到镇上,如果找不到顺路的三轮车或者牛车,靠两条腿走回家,至少也得过了晌午了。
“听说你被黑熊抓了胳膊,我过来看看。”陈江河顺手把两个罐头放在床边,又仔细打量一下他胳膊。
任建军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赶紧做出一副龇牙咧嘴的表情:
“诶呦,我这胳膊……给黑熊抓的抬不起来,你一提起,它就更疼了,你说怪不怪……”
陈江河不由撇了撇嘴。
怪?有什么怪的!
胳膊受伤,不就是个用来借钱的由头嘛,疼不疼当然是你说了算。
他懒得跟这二舅多费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