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车上的人。
为了掩饰身份,两人虽然没有戴上空间耳钉,但还是把耳钉贴身携带了。
黑瞎子换了一身剪裁得当的西装,擦干净头发,一下子就从亡命天涯的匪徒变成了职业精英。
张海灼则麻烦一些。
她先把脸上残留的尘土和硝烟痕迹擦干净,然后对着镜子细细地描了眉毛,涂了唇膏。
又把那头张扬的红发,盘成一个精致的发髻,用一只珍珠发卡固定住。
再侧戴上一顶小巧的丝绒礼帽,露出几缕精心打理的卷曲碎发。
身上则是一件简单的黑色长裙,气场一下子柔和下来。
整个人瞬间从刚才那个杀气腾腾的黑帮大小姐,变成了精致漂亮的洋姑娘。
“怎么样?”
黑瞎子正系着领带,闻言抬头。
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,忽然没忍住。
上前一步,低头在她唇上又偷亲了一下。
“你——”
张海灼瞪他,
“别捣乱。”
“这怎么能叫捣乱呢,”
黑瞎子笑得一脸无辜,手指还意犹未尽地摸了摸自己“不知什么时候”破了皮的嘴唇,
“我这是情不自禁。”
看着那个伤口,张海灼有些心虚地推开他,低头把镜子塞进刚拿出来的包里,
“走了,再磨蹭天都要亮了。”
“遵命,大小姐。”
随后两人神态自若地从这节行李车厢出去。
黑瞎子先推门,张海灼挽着他的手臂。
她微微低着头,像是一对赶夜车的恋人,刚刚只是在后面车厢找了点东西。
他们非常自然地在两张空位上坐下
——那是靠近车厢边缘的位置。
对面坐着一个打瞌睡的老太太,旁边是个抱着孩子的妇人,谁都没多看他们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