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什么都知晓!
当年他替你送来好几次血食,还从我这里拿到不少好处。
只要一审问便知道!”
那中年管事本来缩在队伍后面,闻言顿时浑身一抖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:
“冤枉!小人冤枉啊!
这妖物……当真可恨,竟想借用小人污蔑江大人!”
林夜看着他,语气平淡:
“冤枉不冤枉的,查一查就知道了。
到了飞鹰卫大牢里,没有吐不出来的。
还有那什么账本脏银,只要做过,就会有蛛丝马迹。
我保证,绝不会冤枉一个人。
但也不会放过恶人。”
江肇平忽然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泥水溅了他一身,雨水和冷汗混在一起,从他额角淌下来。
他张着嘴,喉咙里发出一阵含混的气音:
“都是这妖物污蔑攀咬……绝无此事……
妖物本就有擅长妖术……早早就伪造好了……
诸位,怎么能相信这种作恶多端的妖!”
话是这么说,但他自己也知道,他完蛋了。
林夜看着他,看着那张混迹官场从容不迫的脸此刻如此扭曲。
他之前本来是想要利用自己杀鳝妖灭口的。
结果自己杀的只是一个被分魂寄宿的黑蛇。
之后江肇平应该是感应到鳝妖的主体还活着,所以急匆匆带了人赶来。
谁知道一头撞进了自己手里。
林夜又和曹都尉对视一眼。
曹都尉叹口气,朝身后的飞鹰卫示意。
几个飞鹰卫上前,将江肇平从泥水里架起来,反剪双手,铁链锁了个结实。
那个中年管事也被一并拿下。
江肇平被押着从林夜面前经过的时候,忽然抬起头。
他惨白着脸,盯着林夜,声音嘶哑:
“林都尉,我与你何怨何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