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些杀了它!
小心被妖术蛊惑!”
林夜冷笑一声:
“江大人,先别着急嘛。万一它说的是真的呢?
你这就急着灭口,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?”
江肇平的脸色更白了。
鳝妖像是被林夜这句话打开了闸门,一股脑将那些往事全秃噜了出来。
从江肇平贪墨修堤官银八万两,到他跪地求饶签下血契。
从巡按御史被化为血奴,到漕吏等人被伪装成失足落水。
从荆江镇物被盗引发洪水,到那个被折磨七天七夜的小妾。
一字一句,清清楚楚,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明明白白。
“胡说!胡说!”
江肇平再也维持不住平日的体面和官场的从容。
他猛地拔出一旁差役的刀,冲向鳝妖。
曹都尉突然出手,顺手摘下他的刀,将人制服。
鳝妖双目亮起精光:
“你身上有血契留下的印记!
就在你左肋下方。
血契虽然解了,可印记还在。
那是你的罪证!”
江肇平还没反应过来,曹都尉已经一刀切开了他左侧的衣袍。
布料碎裂,露出左肋下方的皮肤。
那里有一块拳头大小的暗红色印记,形状如同一只蜷缩的鳝鱼。
颜色深沉,像是烙进了皮肉里。
江肇平的身体猛地一缩,他一把扯住衣服想要遮住那块印记,但为时已晚。
“这……这是这妖物当年想要害我,在我身上留下的。”
江肇平还在狡辩:“后来云起天师路过,替我解开了血契!
此事天师府是知道的!”
他猛地转向陈岿之,眼中满是求助:
“陈天师,你该知道云起天师吧?”
陈岿之语气却冷了下来:
“云起天师数年前为黎民百姓,葬身一只恶妖之手。
你莫要提他的名字。
再说此事我从未听闻,无法为你作证。”
林夜听到“云起”两个字的时候,眉头微微一皱。
云起……天师府,白衣白发。
他忽然想起之前陆笑笑提到过的云师兄云落。
后来听闻这是天师府国师的亲传弟子,未来的天师府继承人。
这两个名字只差一个字,看来是有所渊源。
此时鳝妖又看向江肇平身后一个中年管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