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咱们倒是白跑一趟。”
“也不算白跑。”
林夜笑了笑,看向陈岿之,故作不认识:“这位是?”
陈岿之面容清瘦,穿着一身灰白色的天师府长袍,气质沉静。
他回了一礼,语气平和:“天师府陈岿之。”
“原来是陈天师,久仰。”
林夜客气道:“不知陈天师怎么和江大人也认识?”
陈岿之看了一眼江肇平:
“只是有一面之缘。
我本来是听闻河丘府来了你这么一位武道天才,想来看看。
正巧在府城遇上江大人,他说曲江水下恐有妖邪作乱,邀我同行。
我便一起来了。”
林夜微微眯眼,余光扫过郝宏。
郝宏低着头,微微点了一下。
那意思很明确,陈岿之这番话基本属实。
看样子,陈岿之和江肇平之间并无瓜葛。
林夜也就放心了。
“原来如此,既然都来了,跟我来吧。
好让诸位看看那妖物。”
他带着一行人沿着江岸走了几十步,来到浅滩处。
离绯正站在一块礁石旁边,低头看着一动不动的鳝妖。
江肇平看到那鳝妖,还以为已经死了,心神放松脚步都轻快了不少。
结果鳝妖看到他,忽然有了动作。
那只浑浊的眼珠猛地瞪大,瞳孔里映出江肇平的身影。
它那两截断躯同时剧烈扭动起来,嘴里的利齿上下磕碰,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嘶叫。
“江肇平!江肇平!你这个狗东西!你还有脸来!”
鳝妖的声音带着滔天的恨意:
“我要让世人知道你的真面目!
你是我的血契奴,为我不知杀害了多少人!
是你拿走了荆江的镇物,才让洪水泛滥,惨绝人寰!
你以为背叛我就能升官发财?
你做梦!就你做的那些,足够大楚把你碎尸万段!”
江肇平的手剧烈颤抖了几下。
他猛地后退了一步,撞在身后一个差役身上,差点摔倒。
他稳住身形,声音急促:
“休得胡言!你这妖物死到临头还想拖人下水!
你这妖物攀咬污蔑,真以为其他几位大人会信你的话?”
他转头看向林夜三人,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:
“三位切莫听它胡言乱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