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。
这双手做过很多事。
打过羽毛球、写过笔录、骑过小电驴、搬过家、擦过血。
但它们也曾经属于另一个人。
曾经在那个女孩的生活里做过别的事,触碰过别的东西,留下过别的温度。
我轻轻握了一下拳,又松开,感觉到关节舒展开来的细微声响,像是所有的思绪终于落到了一个可以暂时歇脚的位置。
夜风从窗外透进来,窗帘边缘又轻轻地晃动了一下,发出细碎的摩擦声。
远处偶尔传来一声车鸣,隔着几条街巷,被夜晚滤过之后,听起来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消息。
我站起来,关了房间的灯。
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暖光。
我躺进被子里,侧过头看着那道淡黄色的光。
闭上眼睛的时候,心跳平稳地、安静地跳动着,像是一个不再需要解释的、属于自己的声音。
它在耳边持续、缓慢地响着,像是一段无需介入、独立运行的节奏。
不需要我去命名它是什么,也不需要我去定义它从何而来,只是它还在,就已经足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