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的什么项链,我会买给你,爱马仕的包包我也会买给你,车房我们都会有。
我们会生两个孩子,一男一女,一个像你一个像我,我们会永远幸福地在一起。
然后呢,然后他还说了什么?
哦,裴烬辞忍不住笑了,对了,他说,夏知柚,嫁给我好吗?
夏知柚,我们重新开始。
夏知柚,你就是我的老婆。
夏知柚,我们会永远在一起。
夏知柚,你喜欢谁?你除了我谁都不能喜欢!
夏知柚,我们一起逃吧,我们去私奔,逃去一个无人知晓的角落。
裴烬辞猛地瞪大眼睛。
对,他想起来了,他老婆是夏知柚!
夏知柚从始至终就该是他的老婆才对。
而他,他裴烬辞,他弄丢了自己的老婆,他简直是全世界最失败的男人。
*
裴董匆匆赶来,就看到他那个儿子就这么满头鲜血地被送进医疗室,他强忍怒气,问:“事情办得怎么样?”
秘书说:“没成。”
裴庭越头一次冷漠地看着李小满,骂道:“废物!都被下了药了,竟然都没成。”
李小满只觉得被人彻底剥去了皮,疼痛麻木一样。
这就是爱上裴烬辞的代价吗?她似乎什么都丢掉了,自尊、尊严、裴父的喜爱,以及与夏知柚的友谊。
李小满在这一刻,只觉自己无处可依。
裴庭越对秘书说:“监控呢?”
看完了就说,“把前半部分发给夏知柚吧。”
秘书有些犹豫,他觉得裴董似乎做错。
但下一秒,夏知柚打通了裴烬辞的电话。
秘书忍不住轻轻一叹,只能说时也命也。
然后他只能对那边的夏知柚说:“夏小姐,您看到了吗?大少爷现在与李小姐彻底在一起了。”
“这么脏的他,你还要吗?”
夏知柚挂断了电话。
而这时,旁边的护士惊讶道:“夏小姐,怎么哭了?”
“你现在怀着孕呢,可不能过度伤心。”
夏知柚麻木地说:“不用了,我不打算再要这个孩子了。”
“帮我打掉他吧,我不会要一个肮脏的男人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