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!
如今的陈家村上空,弥漫着一股香味。
土黄油的香味,熬猪油的香味,风干肉的香味。
时锦觉得,自己都要被腌入味了。
不过,不得不说,看着一大广场人密密麻麻全在忙碌的样子,时锦简直欣慰。
这都是生产力啊。
生产力就能带来钱啊。
当然,高兴的不只是时锦。
最主要的是那些来挣钱的妇女和半大孩子。
孩子的工钱是和大人一样的——只要手脚足够麻利就行。
甚至,也有两个孩子挣一份工钱的。这属于特例,家庭特别困难的,孩子的确也小一点,但能做到爱干净,干活认真,两人加起来效率的确也能比得上成年人。
但不管咋说,他们都是实打实挣到钱了。
这份钱,足以让他们在这个时节给家里人添上一件冬衣,一床厚被褥,吃上几次饱饱的肉。
所以,她们如何不高兴?
只盼着这样的活能多干几日才好。
不过,这件事情带来的,也不全是开心,也有烦恼。
那些被掏空了蟹黄蟹膏的螃蟹,曾有人看到时锦都是直接磨碎喂猪,或者扔进坑里堆肥,就提出能不能带回去给孩子吃。
时锦没答应。
不出几天,就有人传出了时锦小气的闲话。说这些螃蟹腿又不值钱,陈家村里多得都只能喂猪沤肥,也不肯施舍给穷人吃。
方菊听到人嚼闲话时候,气得当时就把饭往桌上一墩,然后直接扭住了那两个年轻妇人:“你敢不敢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!”
她真是气疯了。
这都什么玩意啊!
青天白日,就这样昧着良心嚼舌头,也不怕下地狱!
两个年轻妇人也被吓了一跳,一见是方菊,脸色是又窘迫又心虚。
方菊这么一嚷嚷,多少人都围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