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下来的肉,也是大家的。”
刘占魁干笑两声,不再言语,带着人往北边去了。
人散了,校场空下来。
张怀笙站上那座土台子,望着北边灰蓝色的天。冯庸站在她旁边,问:“明天去城北,你真要去货栈里看?”
“去。”她说,“不光看。我要进去坐一坐,让那个那掌柜给我沏杯茶。”
冯庸皱眉:“太险。”
“不险。”张怀笙偏过头看他,笑容懒懒的,“人家还没撕破脸呢。我去喝茶,是给他们一个机会,看看来的是哪路神仙。等我从货栈出来,听风就给我去盯死北山口。今晚,你把陈小五再派出去一趟,把货栈前后左右的房子、巷子、水井,全给我记下来。要做,就做得利索。”
冯庸点点头,没再劝。
风从北边吹来,带着远处雪岭的寒气,也带着一丝极淡的血腥味,像提醒这世上从没有白喝的酒,也没有白记的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