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说到这里,李业又看向朔方军都指挥使张归霸身后带来的一员小将。
“怀德县知县兼都将郭崇韬,卸任交印,赶赴沙州听用。”
“到了沙州以后,先去见王建。具体任务,本王会另行交代。”
“属下领命!”
郭崇韬在朔方做了快两年的知县兼都将,成绩颇丰,弹压党项有功,如今西征,也是被重新调回了效节军。
郭衡也在此时提出,安西旧部不能全部集中在中军。
大军出关以后,应当每隔百里留下一支十余人的小队,与归义军共同看守水井、驿站和粮仓。哪怕主力继续西进,后方道路也必须始终掌握在自己手中。
李业当即准许,又命张承业提前调集骆驼、皮囊和便于长期储存的军粮,分批运往沙州。
西征还未正式开始,粮道和沿途据点的布置便已经同时展开。
李业最后命杨师厚整顿西征主力,刘鄩负责重新训练各军斥候,并将《西州水程簿》中的道路、水源编成便于携带的小册,分发至都将以上军官。
凉军过去依靠军校和军律形成的优势,也开始按照西域的情况迅速调整。
当日下午,数十名信使带着不同文字的告谕离开灵州,一路西进。
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,杨师厚问道:“大王认为,西域诸国会在何处与我军决战?”
李业的手指越过伊州和高昌,最终落在焉耆。
“伊州是门,高昌是饵。”
“真正能够汇聚各方兵马,又足以截断凉军粮道的地方,只有焉耆。”
“不过在那之前,先让他们合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