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术,他牵扯到了许多事情当中。
当然了,这些事情有好有坏。
神经紧绷了数日突然松懈下来,他心中的情绪翻涌。
突然扣住了徐锦禾的后脑勺,低头便吻了下来。
他站起身来,弯腰将人打横抱起大步往床上去。
房间内温度渐渐变得火热起来,门外不知何时又下起了大雪,隔绝了屋内的声音。
等到晚上晏从善重新穿戴整齐出来后,他就去了晏母的院子。
“母亲,我这次要去雪山上采药归期未定,锦禾她毕竟年纪小,府里面还得有长辈照顾着,还得你多多照看些。”
“若是无聊的话,可以将岳母请到府上小住一段时间,陪着你。”
他身姿笔挺的坐在下面的桌子前,温声的说。
而晏母听说他又要出去,心中五味杂陈。
最后只不耐烦的摆了摆手。
“去吧,去吧,这些事情还用你告诉啊,那可是我的亲儿媳妇,我自然要照顾着。”
“你说你又不是太医,怎么这种采药的事也要让你出去呢,这冰天雪地的还要爬山,多危险啊。”
晏从善嘴角微微翘起,走过去坐到了她边,伸手给她按揉着肩膀。
耐着性子的解释。
“这是陛下的命令,我必须得去,何况父亲在世时将一身医术教习给我,不也是希望我能像他一样治病救人。”
“我如今救的人可是皇上,那更是天大的功德,母亲放心好了,会有随行护卫保护着的,到时候上山也会有人护着,去崖底采药也不必亲自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