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将包裹里的东西拿了出来,重新替男人收拾行囊。
换洗的衣裳多拿了两套,这人平常最是洗洁了,路上风尘仆仆不方便沐浴,衣服可以一天一换。
“衣服在路上不方便清洗,直接丢了。”
“我给你带一些肉干在路上吃,还有路上采药免不了的赶路,我得多给你连夜做两双厚实的棉袜,你多套两双在脚上。”
晏从善坐到了一边的桌子上,就这么静静看着她关切地为自己收拾行囊,唇角含笑。
这几天的疲惫仿佛都一扫而空了。
那天他跟太医研究了一晚上,最后将药配了出来。
皇帝是第二天晚上清醒的,他们又被多在宫中留了几天,确认皇帝不会再晕了才被允许放了出来。
如今外界都以为皇帝已经被解毒了,谁都不知道他们被派了出去寻找药材。
皇帝身体这些天只能强撑着。
“嗯,要采的药材盛开在冰原之上。”
他伸手拉过了女子的手腕,将人拉着拽到了自己的腿上坐着,将人搂在怀里。
低头轻轻放在他的头顶上,闻着她头发上好闻的熏香。
“我这次出去最起码要一个月,而且雪山上情况不明,到底什么时候回来谁也不知道。”
“这几天知道你替我担心了,还得继续让你担心着,我保证会平安回来的。”
夫妻二人心知肚明,谁出远门都不可能真的不担心对方。
可这是差事在身他不得不出去,心中只剩下浓浓的愧疚。
靠在他的怀里,能听到那蓬勃有力的心跳声。
徐锦禾身子放松。
“母亲也很替你担心,走之前记得跟母亲说一声。”
“府里你也放心,我会照顾好家里的一切,等你回来的。”
她说着突然扭头搂住了男人的脖子,将脑袋埋在他的脖颈之间,声音有些发闷。
怅然若失,感叹一声。
“真是烦死了,你明明不是太医,每次跟治病救人有关的事情都要推你到前面。”
“你下次跟陛下说,你这样应该领两份俸禄吧,总不能每次都白白让你干活。”
男人低低笑了两声,伸手抚摸着她的后背。
“你说的对,下次见到陛下,我肯定跟陛下提这件事。”
可不正是吗,这辈子重生回来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