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把“以后不再替你写第二版”这句话,交成了纸。
这比很多话都值钱。
林晚没有问他怎么想,也没有替他接这层情绪。
她只是很平地说:
“她也交了。”
闻知序“嗯”了一声。
就一下。
可林晚听得出来,那里面的力气,和昨夜已经不一样了。
不是被动接受。
是——他自己已经站稳了,所以对方交不交,交得够不够,都只是后面的事了。
也就在这时,梁予安发来了一条消息。
没有长篇。
只有一张截图。
是他自己递上去的退出说明,最下面一行写着:
本人不同意昨晚内容继续用于任何形式的后续培训、归纳和示例。
再下面,是一句话:我这边也落了。后面不再多说。
林晚看完,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对。
这就够了。
梁予安这条线,到这里该收了。
不是不重要。
是他的作用已经完成了。
他不再是发动剧情的人。
他只是留痕、作证、回响。
真正要往前走的,已经回到闻知序自己身上了。
闻知序看了那张截图两秒,把手机按灭,什么也没回。
不是冷。
是到这里,再多说,反而又会把戏带回去。
该落的,已经各自落下来了。
走廊尽头这时候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不急,却压得很稳。
林晚和闻知序同时抬头。
林思言站在转角处,没有往前冲,也没有像以前那样一上来就挂着那层客客气气的薄笑。
她今天脸色很淡。
淡得甚至有点白。
显然,她已经知道中午这两份说明都交上去了。
闻知序没动,也没先开口。
不是怕她。
而是他现在不需要再一看见闻家那边的人,就本能地绷成“又有人要来替我写了”。
因为今天这张桌子已经把那件事先按住了。
林思言站了两秒,才低低说了一句:
“二先生让我转一句话。”
林晚眼神一下冷了。
“他如果又想在这时候补第二版,你回去告诉他——”
“不是第二版。”林思言打断她,声音很轻,却也很硬,“他让我转的是——”
林思言顿了一下,目光落到闻知序身上。
“今天中午这两份说明,他都看见了。”
“他还说,从这一刻开始,闻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