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后边快生产的时候,他们可以让她妈过来或者找个保姆。
她已经跟石嫂子打听过,大院里虽不能太过风靡奢侈,也不能搞什么资本家做派。
他们远在海岛,家里能搭把手的实在是太少。
领导们对于这种事情通常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只要别闹到明面上就行。
有人请保姆,对外就说是家里的亲戚过来帮忙。
大家心知肚明,也不会说什么。
陆苒就着菜吃了一碗米饭,剩下的全都被周临川包圆。
吃过晚饭,陆苒在院里溜达散步。
毛团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。
周临川则是将碗筷洗刷干净。
等收拾完,夫妻俩再一块往外走。
毛团虽然被狗链子拘束着,但是辐射范围广。
这里跑跑,那里走走,时不时地留下一泡尿占据地盘。
“听人家说怀孕了不能养狗。”周临川有些担忧地看着毛团。
这小家伙来到他们家就是缘分,陆苒和他平时对毛团的感情也很深。
若是因为怀孕就把毛团送走,他们两个人心里也不好受。
“应该没事,我小时候村里有养狗的,人家怀孕照样没受影响,主要是驱虫的问题,回头去兽医站买些专门的药,再给毛团撒一撒,平日里多注意卫生,及时清洁,或者也问题不大。”
陆苒从前看到过许多类似的新闻。
什么儿媳妇怀了孕,公公婆婆把家里的宠物都扔走。
她觉得这种注意度是好的,但是不能注意得太过度。
毕竟生命不分大小,猫狗也是一条生命,跟主人有很深的感情。
真要是扔了,无异于剜心割肉。
夫妻俩散完步回家,陆苒先洗漱。
等她洗漱完回房,脚步微顿。
屋里,原本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大床却多了个枕头。
想到那天,周临川这厮好不要脸,非得闹着要跟她睡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