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那天的场景,陆苒不由得头疼。
她和周临川摊牌那一天,这人当天晚上便敲开了她的房门。
穿着短裤,上身光着,抱着枕头可怜巴巴地望着她也不说话。
那双眼睛就跟小狗似的眨呀眨,甚至清晰可见眼中有泪珠滚动。
陆苒最看不得别人做出这副表情,当即就想把人搂在怀里好好哄一哄。
同时脑中仅剩的一丝理智提醒她,这周临川使的美男计,不能心软。
在她关上门,坐到镜子前准备护肤时,那道眼神似还在脑海中回荡。
陆苒实在是忍不了,干脆闭上眼躺在床上。
然而门口传来一阵阵指甲刮过木门的声音,陆苒翻来覆去,那道声音半点没少。
等她再打开门更加傻眼。
周临川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毛团抱了上来,一大一小,用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。
是以,半分钟后,毛团美滋滋地趴在自己的小窝里。
至于某人则是光明正大地躺在独属于她的大床上,甚至一手撑着胳膊。
另外一只手美滋滋地朝她挥挥手,随后拍了拍身旁的位置,邀请她睡觉。
陆苒脑中只有三个字:狗男人。
不过人既然来了,抱着睡也不是不行,就当是人形抱枕。
当天晚上,陆苒便和周临川相拥而眠。
临起床时,陆苒无形当中摸了一把周临川的腹肌。
结果这人承受不住,一大早跑走了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陆苒对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
周临川虽然受折磨,但又跟狗皮膏药似的,黏在她屋里不走。
甚至为了能光明正大地留下,还把他的卧室改成了书房。
原本的大床也被暂时拆下来,放在一旁。
周临川是故意这么做的。
他觉得只要没地方睡了,陆苒肯定不会赶他走,到时就能借助这个机会,和陆苒好好地培养感情。
他曾经听战友们说过,男人们每天训练出任务很辛苦,女人们在家属院奔波忙碌,也很劳累。
夫妻俩只有晚上躺在床上,以及吃饭的时候才有时间说话。
这两种机会里,只有前者是周临川目前得不到的,所以他决定把握住这些细小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