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”
七婶压根听不进去这番话,胳膊往胸前一抱,腮帮子鼓得老高。
“说得轻巧,真要是出了岔子,谁能替咱们担?还不是咱们家受损失。
今天村口我本来想挫挫陆苒的锐气,最好能把这件种药材的事搅黄,结果倒好,反倒叫我落了个蛮不讲理的名声。”
她越想越窝火,吊梢眼里满是不甘,手指抠着门槛的木缝。
“不行,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明面上我不好再去闹,可那两块地就在村外头,往后下地干活,有的是机会。”
黎老头心里咯噔一下:“你可别去搞小动作,祸害地里的药苗,那是缺德的事,被人查出来,脸面往哪搁。”
“我才不直接动手。”七婶子眼珠一转,脸上露出几分阴恻恻的神色。
她犯不着亲自去碰那些苗子。我就在村里多说说闲话,把话传出去。
传得多了,人心自然就动摇。到时候不用出头,自然会有人去提意见。
黎老头闻言重重叹了一口气,知道自家婆娘的性子,认准的道理八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劝也劝不住,摇摇头,重新拿起竹条编筐,不再多言语。
另一边,陆苒几人往回走。
黎巧心还在念叨村口的冲突:“这个七婶,平白无故就找我们麻烦,实在是不讲道理。”
陆苒脚步微微一顿,心里隐隐琢磨出一丝不对劲。
“我看她火气来得太猛,未必单单是为瓜子壳那一点小事。”
黎父闻言脸色沉了几分,瞬间就想通了关节。
“坏了,怕是为兑换地块的事来的。她家男人没跟她商量,就应下拿名额换地,她心里憋着一口气,咱们正好撞在枪口上。”
黎二哥站在一旁,挠了挠后脑勺:“那她会不会暗地里给药材地使绊子?”
“难说。”黎父神色郑重,“往咱们多留个心眼。平日里尽量安排人轮流过去照看,别给人可乘之机。
闲话估计很快就要在村子里传开,咱们只管踏踏实实做事,药材长出来,比千言万语都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