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之间,时蕴四人立在校场边,静静望着大军远去的身影。
风中的肃杀之气久久散不去,留在原地的四人心里都沉甸甸的。
时蕴转头看向身侧的妹妹,和一脸落寞,强撑着镇定的妹夫。
她主动揽下所有事。
“幸儿,你和浸星别待在这里了,赶紧回王府陪着王妃。
沈伯父出征,王妃这会儿指不定难过成什么样呢。
她身边现在最缺人陪着,你俩回去守着她,比什么都强。
闺馆这边你不用操心,所有活儿我和你姐夫顶着就行,不差你们这一时半会儿的。”
时幸和沈浸星心里本就牵挂着母妃,闻言也没有推辞。
时幸点头:“好,姐姐,那就有劳你和姐夫多费心了。
最近王府事多,我和小星星就先待在府里,闺馆那边我们暂时顾不上,得全权托付给你们了。”
“傻妹妹,跟姐姐还客气什么。”
时蕴抬手,像小时候一样,摸了摸妹妹的头,眼底满是宠溺。
“快回去吧,好好陪着王妃,稳住府里的人心。”
看着沈浸星牵着时幸翻身上马,朝着定安王府方向疾驰远去,柳诗年才收回目光。
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妻子,语气低沉,带着点看透世事的通透。
“蕴儿,等闺馆里这批坐月子的妇人全部出馆,我们就暂且闭馆歇业吧。”
时蕴微微一怔,满是不解。
“好好的怎么要闭馆?如今闺馆规制完善,每个人各司其职,很是顺利。”
柳诗年露出一抹嘲讽的笑。
“边关三县沦陷,战火已经烧到大梁边境。
朝堂如今暗流涌动,接下来的京城,怕是不会再太平了。
世家最会趋利避害,战事一起,人人自危。
没人敢再安心待在咱们这种牵扯极广的闺馆里。
与其等她们提,不如咱们主动收手,落个稳妥。”
时蕴听完,沉默了下来。
她知道阿年看得永远比别人长远,肯定说的没错。
如今看似安稳的京城,早已因为一场边关战事变了天。
两人不再多言,翻身上马,朝着沁安闺馆赶去。
俩人刚踏入闺馆大门,还没来得及进内院,一名上了年纪的嬷嬷就快步迎了上来。
嬷嬷拦在二人身前,态度恭敬。
“时大东家,柳公子。”
时蕴认得她,她是户部尚书府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