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来的,猛地转过头双眼圆睁,一脸诧异看向裴礼。
“礼公子!你……你为何要将实情告诉他们?!”
“何敬”的声音里充满了悲愤与绝望,一脸怒其不争的模样。
“这不等于把我们的命交出去吗!”
裴礼抬起头,满脸不服气,扯着嗓子吼道:“我不说,我今天就要被他们打死了!
何先生,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我爹最看重的幕僚,结果呢?段雄说服不了,我也救不出,你连一点办法都没有!”
裴礼害怕得浑身发抖,很抵触“何敬”用失望的眼神看着自己。
“你就是在拖延时间!等五日过去,你可以跑回城里躲着。我呢?!
我就要被他们杀死!既然横竖都是死,我还不如全交代了,投靠颏萨部落,换一条活路!”
“投靠北蛮?”
“何敬”气得面色铁青,捶着地板骂道:“如此是给裴家祖宗蒙羞,勾结外族将是千古骂名啊!礼公子,你怎么能如此贪生怕死,愚昧至极!”
主位上,颏萨可汗看着两人狗咬狗,脸上露出一抹嘲弄,这才是他看清的真相!
“行了。”颏萨开口,打断了他们的争吵。
他饶有兴致地盯着“何敬”,笑道:“何先生!我这人呢,脾气不好,最恨别人骗我。
既然你们没办法让里面的人开城门,那今夜你们两个就都拉出喂狼吧。”
“何敬”看了一眼裴礼,满脸死灰,最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转过头去不再说话。
裴礼一听要喂狼,额头上的冷汗流了下来,他哭求道:“可汗,我都招了,你别杀我啊!”
“裴礼公子,我可是说你们有价值,才不杀你们,既然毫无价值,难道我还要供着你们吗?”裴礼转过身,盯着“何敬”,压低声音吼道:“何先生!我爹死前那一日是怎么托付你的?!”
“何敬”低着头,声音发闷:“主上的知遇之恩,何某不敢忘!他让我护好公子,继承裴家家业。”
“那你现在就该救我啊!”
裴礼急得爬到他面前,满脸哀求道:“我们还要替我爹报仇,你一定有办法的,你快想办法跟他们谈啊!”
“救?拿什么救!”
“何敬”猛地抬起头,双眼赤红,沉闷嘶吼道:“礼公子,你要我拿燕州城里数十万百姓的命去换你一个人的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