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!我若这么做,有什么颜面苟活于世!”
帐内的首领们听着这番话,纷纷发出嗤笑。
颏萨坐在椅子上,摆了摆手:“何先生,你大可放心。只要城破了,我保证不杀大虞的平民百姓。”
“何敬”闭紧嘴巴,摆出一副死也不合作的架势。
乌尔罕见他不吭声,直接走上前,一把拔出腰间的长刀,将刀刃架在了裴礼的脖子上。
“不合作?那他现在就得死!”
裴礼吓得尖叫一声,整个人缩成一团。
“住手!”
“何敬”扑过去,挡在裴礼身前,双手抓着乌尔罕的手腕。
“别杀公子!我想办法!给我点时间想!”
颏萨笑了。他抬起手指,指了指帐外的方向。
“何先生。不用你想了!从裴礼公子口中已经得到我想听到的了,我倒是替你想了个好计策,我给你提个醒啊——粮车!”
“何敬”的脸色惨白,他盯着颏萨,声音发抖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乌尔罕推开裴礼,收刀入鞘,冷笑道:“就你那点把戏,骗得了可汗?
你今晚又是驾着粮车出来的吧?这才是你暴露的破绽!”
“何敬”的眼神暗了下去,肩膀垮了下来,他知自己瞒不住了。
“我只是暂代了燕州司曹的差事,管着城里的一部分粮仓。”
“何敬”咬了咬牙,摇头道,“我明白你们的意图,想让我把粮仓烧了?没用的,段雄派了重兵把守粮仓,我根本不可能从他眼皮子底下做到。”
“不用你烧粮草!既然你能坐着粮车出城门,我要你把城里的粮食,一车一车地运出来,交给我!”
帐内沉寂下来,只能听见火盆里木炭炸裂的细碎声。
“何敬”面露挣扎,犹豫了半晌才开口:“段雄看得很紧,我之所以能驾粮车出城,乃是以给城外斥候和周边几个县补给的名义,趁夜悄悄运出一点。若是大量运粮,必须得到段雄的手令,我做不到!”
乌尔罕怒喝:“做不到也得做!那是你的事!你要是连这事都办不好,我现在就宰了这个废物公子!”
“何敬”浑身一震,看着吓破胆的裴礼,最后痛苦地闭上眼睛。
“好!”“何敬”重新睁开眼,死死盯着颏萨,“只要你们不动公子,我想办法,把城里的粮食一点点运出来给你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