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点,甘肃兰州。”
“兰州脉点!阵旗九面已插!辰砂画线完毕!太清宫派来的两名执事已到场!人员就绪!”
“第八脉点,宁夏银川。”
“银川脉点完毕!所有物资按图纸归位!零误差!”
一个接一个。
从源头到入海口。
三十六个脉点,三十六份汇报。
每一个声音的背景里,都带着风声、雨声、机器声、人声。
有的沙哑,有的疲惫,有的亢奋。
但每一个都以同样的四个字结尾!
“人员就绪!”
最后一个声音落下。
第三十六脉点,东营入海口。
“入海口脉点!四尊镇海铁牛全部就位!最后一尊十五分钟前完成安装!铸造厂赵厂长说……”
扬声器里传来一阵杂音,然后是一个嘶哑到极点的嗓音。
“告诉上头,老子的人三天没睡觉,铁牛一根毛都不差!谁要是浪费了这四头牛,我跟他拼命!”
指挥室里响起一阵低笑。
周策关掉通讯。
转过身。
面对二十三双眼睛。
“三十六脉点,全部就绪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外套,披在肩上。
“壬辰日,明天。”
椅子挪动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二十三个人,齐刷刷站了起来。
贺兰岳拍了拍冲锋衣上的灰。
“去哪?”
周策走到门口,按下门禁。
厚重的钛合金门缓缓打开。走廊尽头,一架专用电梯直通地面停机坪。
他回头,看着身后这二十三张脸。
五大区域最高长官。
六名S级镇守使。
天枢六十七年来最强的一批人。
“去壶口。”
周策迈出门槛。
“面见天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