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周策的声音不高。
“这种事,史书上没有,道藏里没有,天枢六十七年的档案里也没有。”
“我不知道能不能成。”
他站起来。
椅子往后滑了半步。
“但花园口那两道符,你们都看了。”
没人接话。
那两道受了潮的黄纸,三秒散雷暴云,十秒平万方洪峰。
这种事,在场二十三个人里,没有一个做得到。
“那个人说能成。”
周策扫过全场。
“我信他。”
巫阳在斗篷底下发出一声低笑。
“信?”
她的声音沙哑,带着西南山区特有的口音。
“信一个我们连面都没见过的人?”
“我见过。”
沈苍睁开眼。
所有人看向他。
“金陵那晚。”
沈苍拄着手杖,语速很慢。
“他一言封神,生死人肉白骨。”
他看向巫阳。
“活了九十三年,我只跪过三次。”
“第三次,就是跪他。”
巫阳不说话了。
雷山靠在椅背上,两条粗壮的胳膊交叉抱胸。
“甭废话了,能不能成干了才知道,老子从湘西赶过来,总不能空手回去。”
萧纵翘着二郎腿,手里转着一支笔。
“我就一个问题。”
他看向周策。
“天师那条消息最后写的‘观礼’,什么意思?让我们去看热闹?”
“不是看热闹。”
周策拿起桌上的平板,划到最后一页。
“天师的原话是,物资就位后,天枢全员,赴壶口,观礼。”
“全员。”
叶红鱼重复了两个字,丹凤眼微眯。
“对。”
周策放下平板。
“在场所有人。”
莫渊在角落里发出一声沙哑的笑,手里的塔罗牌翻了一张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盯着牌面。
“太阳牌,正位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雷山皱眉。
“大吉。”
莫渊把牌收起来,难得正经了一次。
周策没理会这些,转身面向操作台。
“各脉点,汇报准备进度。”
他按下通讯面板上的第一个键。
“第一脉点,青海玛多。”
扬声器里传来一个粗糙的声音,背景是呼啸的高原风。
“玛多脉点!纯金阵盘已嵌入阵心!九枚铜钉就位!雷击木四根全部落坑!人员十七人到岗,替补六人待命!”
“第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