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,又写了满满一页。
“来,你看看,还有什么遗漏的没有?”白父把纸递给白母,两人又核对了一遍,这才算彻底放心。
乔欣欣白天照常去军医部跟着林正平学习制药。
她每天早上出门的时候,天刚蒙蒙亮,白母就已经在厨房里忙活,给她准备早饭了。
晚上,她从军医部下班回来,吃过晚饭,白母还在客厅那盏昏黄的灯下,踩着那台老式的蝴蝶牌缝纫机,“哒哒哒”地走线,赶制她的嫁衣。
乔欣欣脱了外套,换了拖鞋,便走到白母旁边坐下。
她帮不上大忙,就帮着理理布头、穿穿针线。偶尔接过白母递来的剪裁剩下的红绸布,帮着整整齐齐地叠好,放在一边的笸箩里。
“妈,天都这么晚了,歇会儿吧。这些天辛苦您了。”乔欣欣看着白母有些疲惫的侧脸,心疼地说。
“不辛苦,不辛苦。”白母脚下没停,缝纫机发出欢快的节奏,“妈干这些,心里高兴着呢,一点都不觉得累。”
白母停下动作,剪断线头,拿起做了一半的衣服看了看,笑道:“欣欣啊,我以前在乡下的时候,可从来没敢想过,咱们家能办这样一场风风光光的喜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