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母只会想着怎么用她的婚事换取最大的利益,哪里会管嫁衣是不是亲手做的,料子是不是祖传的?
她走过去,在白母身边坐下来,伸手轻轻摸了摸那块缎子,声音有些哽咽:“妈,您对我真好。”
白母侧过头,看着她微红的眼眶,笑着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:“傻姑娘,说什么胡话呢?我不对你好,对谁好?”
白母叹了口气,把乔欣欣的手握在手心里:“你是我们家的闺女,是我们老白家的心头肉。我们不对你好,那还像话吗?你以前吃了那么多苦,以后啊,有妈护着你,有柏舟疼你,好日子在后头呢!”
与此同时,白父这几天也没闲着。
他每天中午饭馆歇业之后,连午觉都不睡,就骑着他那辆半旧的“二八大杠”自行车,顶着大太阳,往城东城西地跑。
他先去了街道办,详细打听了办酒席需要的手续和证明。
然后,他又跑了四五家国营大饭店,去看能承办宴席的场地。每到一家,他都拿着个小本子,仔细记录人家大厅能摆几桌,菜品怎么样,价格多少。
跑了三天,他把几家场地的优缺点详细地列了出来,晚上回来跟白母报了一遍。
“老白,你看哪家最合适?”白母看着那一页纸。
“我看城西那家‘红星国营饭店’最好。”白父指着本子说,“地方宽敞,大厅没有柱子挡着,能摆下十几桌。而且离咱们家属院也不算太远,亲戚朋友、还有柏舟他们部队的战友过来都方便。最关键的是,他们家的大厨做鲁菜是一绝!”
两人商量了半天,最后拍板定在了城西那家饭店。
白父是个急性子,当天下午就带着钱,骑车去了那家国营饭店,把定金交了。
交完钱,他又拉着饭店的负责人,把菜单翻来覆去地商量了一遍。
“张经理,咱们这菜,必须得硬!”白父敲着桌子说,“什么凉菜打头,什么热菜收尾,冷盘要八个,热菜也要八个,凑个‘八八大发’的吉利数!汤必须是用老母鸡吊的高汤,酒水要备足了,不能让客人喝得不尽兴!”
他把每一个细节都一一敲定,看着经理写在单子上,这才放心地离开。
回来之后,他连饭都没顾上吃,坐在饭桌旁边,拿笔在纸上把今天定好的菜单、桌数、酒水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