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搜我的针线箱,被我用洗脚盆给砸出去了。
余则成松了一口气,拍了拍翠平的肩膀:辛苦你了。
余则成脱下大衣,走到桌前,准备整理公文。
翠平一边帮忙收拾被打翻的公文包,一边低声说道:老余,刚才混战的时候,我帮你把公文包塞进衣柜里了。不过……公文包夹层好像缝开了个口子,掉出来了一张纸。
余则成一愣:什么纸?
翠平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极好的牛皮纸残页,递了过去:我不识几个字,但上面画着好多房子和铁栅栏,还写着海光寺三个字。
余则成接过那张残页,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。
那赫然是海光寺日军直属仓库的外围建筑平面图!
老余,翠平凑过来,压低声音问道,上级不是刚传回密电,让你搞那一批德制电子管吗?这图……就是装电子管的大仓库?
余则成看着平面图上密密麻麻的哨位和铁丝网标记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:对,这就是海光寺的直属仓库。
防守太严了。翠平皱着眉头,这地方简直是个铁桶,手榴弹都炸不开。
余则成将平面图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,眼神中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智慧:枪炮炸不开,但贪婪和利益能炸开。只要方法对了,日本人会亲自开门,把咱们要的东西双手奉上。
翠平看着余则成那副镇定自若的模样,心里踏实了不少:那咱们下一步咋办?
余则成推了推眼镜,看着窗外呼啸的风雪,缓缓吐出几个字:下一步……找饵,吊吴敬中的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