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!我们是国军中将、少将的合法妻子!你们大半夜闯进女眷的闺房翻内衣、抢首饰,这是要造反吗?!
马太太也跟着破口大骂:就是!我们家老马在前面给你们维持秩序,你们在后宅摸我们女眷的洋布衫!明儿个我就让老马去南京找汪主席控诉!
那名日军军曹被这群有权有势又泼辣无比的官太太围在中间,耳朵几乎要被尖叫声震聋。
他虽然狂妄,但也知道天津站站长吴敬中在租界和南京高层有着极深的人脉关系,若真把事情闹成外交丑闻,山本大佐也保不住他。
误会!都是误会!日军军曹抱着受伤的脚,一边后退一边尴尬地解释,我们是接到举报……查电台……
查你奶奶个头!翠平坐在地上,捶胸顿足地嚎啕大哭,大家快来看啊!这鬼子刚才想拿刺刀挑我的肚兜!我不活啦!老余啊!你快回来看看啊!
这一嚎,吴太太更是火冒三丈,一扫帚打在日军士兵的钢盔上,发出当的一声脆响:滚!带着你的人给我滚出去!再敢踏进这小院半步,老娘让站长调特务营把你们通通活埋了!
几名日军士兵被打得鼻青脸肿,狼狈不堪地抱头逃出了余宅小院。
看着日军逃跑的背影,原本大哭的翠平抹了抹眼泪,麻溜地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吴太太拉着翠平的手,安慰道:翠平啊,别怕!有嫂子在,这帮野狗不敢把你怎么样!老余也是,大半夜的跑哪儿去了,让你一个人受这委屈!
嫂子,多亏了你们。翠平挤出几滴眼泪,装出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。
等太太们骂骂咧咧地散去后,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平静。
翠平迅速关紧大门,拴上铁栓。
她走到卧室柜子旁,蹲下身子,摸出了被踩碎的那把日军手电筒,将藏在大衣口袋里的两节干电池拿出来看了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。
这种日军宪兵特供的大功率干电池,电流稳定,正是余则成之前提到过的、可以用来制作微型定频发射器的关键材料。
就在这时,院子外面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。
余则成推开门走了进来,看到满地的狼藉,眼神一紧:翠平,你没事吧?日本人来过了?
没事!翠平拍了拍身上的灰,没好气地说道,被我和吴太太她们骂走了。这帮鬼子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