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但极其清晰的莫尔斯电码响应!
那是在电波海洋深处积压了整整五天的延安回执!
余则成迅速抄录下那组短暂的密码,在第四十四秒时,果断切断了电键,并将‘泰勒芬根’重新调回了全频段轰鸣状态。
外界的日军测向车只以为是一场普通的交流电波动,根本没有察觉到在这轰鸣的雷霆声中,一封绝密的电文已经悄然完成了传输。
余则成坐在暗室内,拿出一小瓶显影药水,涂抹在刚抄下的密码纸上。
纸张上逐渐显影出四个极其简洁、但令人热血沸腾的汉字:
‘秋燕就位’。
余则成看着这四个字,眼中流露出无比深沉而克制的情感。
左蓝已经安全抵达北平,并且建立起了新的北方局高级交通枢纽!
然而,就在余则成准备将密码纸烧毁的瞬间,隔壁房间的‘泰勒芬根’机器却突然发出一阵异常的吱吱声,指示灯猛地剧烈闪烁了一下。
余则成眼神一凝,立刻警觉地看向窗外。
他知道,这种超大功率的干扰虽然成功瞒过了日军,但也必然会引起某些对电磁变化极其敏感的死硬特务的注意。
天津站的暗夜里,猎犬正循着这股电磁的焦糊味,悄然摸索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