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而此时,走出家属区大门、站在冰冷寒风中的李涯,却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冷风一吹,他原本有些发烫的脑子瞬间清醒了过来。
不对劲!
李涯猛地转过头,死死盯着余家小院的方向。
刚才翠平那一砸,太果断了!果断得就像是早就知道他要来拿那盒印泥取样一样!
还有吴太太和那些科长太太们的抱怨,一句接一句,衔接得丝丝入扣,生生用家属区骂后勤的泼辣劲儿,把他所有的问话和试探全部给顶了回去!
这帮女人……骂得太整齐了!
李涯的眼神变得无比阴沉,在寒风中缓缓握紧了拳头。
整齐得……就像是有人提前给她们编好了戏码、对好了台词一样!
余则成,陈翠平……
李涯咬着牙,低声自语:你们以为砸了印泥,我就查不下去了吗?戏院里那晚出现的干扰电波,我可还没忘呢!
夜幕慢慢降临,津门的寒风刮得更加肆虐了。
在远离人烟的天津站后山与法租界交界处,一间废弃的木屋里,李涯手下的两名心腹特务,正悄悄架起了一台未经报备的老式无线电监听天线。
既然物证被你们毁了,那我就从空气里的电波,抓你们的尾巴!李涯站在木屋窗前,冷冷地看着黑夜中闪烁的指示灯,下达了新的猎杀指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