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宝是属于我的。”
“宝宝会再也离不开我,被我永远的关在这里,永远的陪着我……”
梦境就是这样神奇。
低哑的声音飘飘荡荡落下,干净的玻璃窗外,是一片在风中摇曳的花海。
这在末世里是很少见的,或者说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地方。
时缈也不知道是被他咬得,还是被他描述中的画面吓得,身体几不可察地战栗,小幅度地抖着。
裴闻渡垂眸看着她。
泛红的脸颊,仓皇的神色,无意识咬紧的唇。
撩起长睫下,杏眼水雾朦胧,湿漉漉仿佛要淌下泪来。
“……”
这只是一个梦而已,只是梦而已,在梦里做什么都是相反的。
这么想着,轻颤的指尖揪住了他的衣襟。
少女仰起脸,杏眼潋滟开水光,眼尾泛红,天然一副无辜的表情。
她抿了抿唇,眼睫忽闪忽闪,粉着脸颊不好意思道:“……这也太刺激了吧。”
做梦就是好。
那些仅限于漫画小说的刺激行为,在梦里,就没了任何顾忌和约束。
时缈被压在玻璃窗前,双手手腕被裴闻渡单手抓住,牢牢扣紧在腰后。
眼前,他另一只宽大手掌完全覆下来,遮住她全部的视野。
这是一个有些强迫意味的姿势。
手脚都被身后贴上来的男人禁锢住。
无处发力,无处躲藏。
便也只能顺着他的力道,仰起头,承受疾风骤雨般的吻。
……
没有铺垫,没有试探。
亲得好用力,声音也好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