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脸紧贴在她发间深深嗅闻。
高挺的鼻梁深深埋进乌黑的发丝间,贪婪地呼吸。
顺着往下,轻轻蹭过雪白柔软的耳朵,又去蹭时缈的侧脸。
离得太近,呼吸声沉得不像是正常的频率,仿佛每一下都在深呼吸、汲取她的所有气息。
……她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梦境?
难道是分开得太久了,大脑干脆就罔顾事实,让她在梦里好好满足一下?
时缈百思不得其解。
随着裴闻渡轻蹭她脸颊的动作,发丝被带着掠过,痒痒的,让时缈下意识偏头躲了下。
“……”
耳旁的呼吸声微顿。
“宝宝。”
裴闻渡很淡地弯起唇,又若无其事地凑上来,大手掐住她的下颌。
“你答应过我的,会永远陪在我身边。”
喑哑气音裹挟着恶劣笑意,贴着她的耳畔响起,说着隐秘的情话。
“骗人是不好的,我该怎么惩罚你呢?”
“这还没开始呢,脸都被蹭红了。”
“……”
他好黏糊。
这对吗?肯定不对!
时缈百分之两百确定了这就是在梦境里。
反正只是做梦而已,梦里百无禁忌。
时缈眼睫颤啊颤,干脆配合着询问:“什么惩罚?”
她想了想:“什么时候开始呀?”
裴闻渡微微扬眉,眼神幽深不可测,“宝宝真的想知道吗?”
他低笑一声,薄唇缓缓游走在她泛红的脸颊与耳廓之间,温柔的厮磨忽然变了力道。
又舔又咬,尖锐齿尖契合时,带来轻微的刺痛。
时缈真的想知道,又被他黏糊得脸热,干脆伸手,一把推开裴闻渡的脸。
她问:“你先说嘛。”
男人被时缈捂住下半张脸推开。
冷感眉眼轻垂,长睫投下阴影。
慢慢地,他露出了一个笑,眸底卷起深黯的暗涌,荡开意味不明的光。
缓慢开合的唇齿,含咬上了时缈的指尖。
用舌尖轻卷。
留下潮湿的、滚烫的痕迹。
裴闻渡直勾勾地看着时缈,咬着她的手指,用乖孩子讨赏般的粘腻语气。
“宝宝,你不会想知道的,我想……”
“把宝宝压在墙上。”
“只能看我,只允许看我。”
“宝宝会被亲到嘴巴都合不上,舌头都收不回去。”
“只能靠在我怀里喘气。”
“所有人都会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