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滑入喉间,戚以棠连抗拒的力气都没有,又被渡了第二口、第三口。
就这么被他喂了大半碗药,唇齿间全是苦涩的药味。
混沌的脑子都被苦清醒了。
“乖,张嘴。”谢瓴又喂她喝了几口清水漱漱口。
等那阵苦味散了,戚以棠才发现不对劲,慌张去摸,“孩子怎么不动了……”
自从月份大了之后,晚上躺在床上用手去戳肚子,孩子便会跟着她掌心的轨迹轻轻挪动。
可这会儿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戚以棠的心猛地揪紧了,惊惶道,“他们会不会死了……”
话本上说,有些孩子发现父母不欢迎自己,就会悄悄离开,投胎到别家去。
谢瓴:“死了就不要了。”
可话音刚落,肚皮上便传来一阵动静,像是一只小拳头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,带着一种“我才没死”的倔强。
紧接着是旁边,另一只小家伙也跟着抗议。
戚以棠鼻尖酸涩,又哭又笑地捂着肚子,“对不起……宝宝,是娘亲不好,不该说那些话……”
谢瓴手臂紧了几分,“棠棠,不是你的错……是为夫没有照顾好你。”
谢瓴真的很想把自己焊死在戚以棠身边,可秦远朝不死,他们一家四口也无法安稳。
只能强忍着,低头,在她发顶落了一个极轻的吻。
“为夫保证,等解决了秦远朝,就立刻赶回来,以后走哪儿都把棠棠带到身边,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