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。
戚以棠嘴角还是瘪了下去,把脸埋进他胸口,泪珠滚滚而落。
“我可以不坐马车,不要华服金钗……你不要丢下我,我不要一个人……”
谢瓴如何舍得将她撇下。
若是刚怀孕或者还不显怀的时候,他或许还能狠狠心,将人带在身边。
可如今已经快七个月了,双胎的肚子沉甸甸地坠着,别说随军赶路了,光是路上颠簸,便可能早产。
秦远朝此人阴险狡诈,若再遇上埋伏,稍有闪失便是一尸两命。
谢瓴不能拿妻儿的命去赌。
他们的孩子该降生在安稳的宫室里,温暖的襁褓中,而不是尘土和腥风里。
谢瓴恨不得将戚以棠揉碎了,融进骨血里,时时刻刻不分离。
可哪怕他是皇帝,也做不到。
谢瓴四肢百骸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,声音低哑,“棠棠,为夫跟你保证,一定会在孩子出生之前赶回来。你相信朕。”
戚以棠哭得浑身发抖,攥着他的衣襟不肯松手。
“我不要……你走了我怎么办?”
虽然太后和皇姐都说谢瓴是恋爱脑晚期,黏人得过分,但戚以棠何尝不是。
她也不能接受他离开,也想把谢瓴囚禁在视线之内,一刻都不许走远。
感受到母亲的难过,肚子里的两个小家伙也动弹了下。
这一下顶得比较重,吸引了戚以棠的注意力。
她呆呆低头。
谢瓴的手掌也跟着覆上去,轻轻安抚着,“棠棠,咱们还有孩子,为夫只是离开一小会儿,很快就回来,孩子会一直陪着你的。”
可戚以棠却逃避般地躲开,大大的眼睛里再也找不到半分母爱,看上去空荡荡的。
“我不想要孩子了……”
她声音轻飘飘的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“你让寇太医给我开堕胎药吧,我不要他们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