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王朝伟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他又低下头,继续处理伤员的伤口。
“早该这样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像是在对陈校长说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:
“这些人,有一个算一个,都该拉到前线去,让他们看看这些战士的伤口。”
“让他们亲眼看看,自己造的孽。”
陈校长没有说话。
两个人一起,默默地帮伤员们处理伤口。
风雪依然在下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郭老走了过来。
“陈校长。”
郭老的声音很低:
“我检查了一下,这附近医院和医疗站的药品储备不多,朝伟拿出来的那些药,可能只够最重症的那批伤员用。”
陈校长的眉头拧了起来。
王朝伟抬起头来。
“药品我有。”
陈校长带着王朝伟来到一处仓库,王朝伟随后把随身携带的药品全部拿了出来。
“这些物资,原本就要交给前线医疗部,现在由你们调度。”
陈校长激动的热泪盈眶。
“朝伟,你放心,我绝不会辜负你的信任。”
王朝伟点了点头。
陈校长转身匆匆离去。
王朝伟回到医疗部,继续给伤员包扎伤口。
他的手指上沾满了脓血和药粉,指甲缝里嵌着灰黑色的棉花纤维。
但他一点都不在乎。
他看着面前的这些伤员,这些年轻的战士,这些被黑心商人害得生不如死的人。
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李寅廷。
王康年。
他要把这两个名字,牢牢地刻在脑子里。
三天之内。
他要在三天之内,看到这些人被押上审判台。
用最重的法律,最狠的手段。
杀。
一个都不留。
夜幕渐渐降临。
临时医疗站里点起了煤油灯,昏黄的光线在风雪中摇曳着,把帐篷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王朝伟还在忙碌着。
他把最后一批药品交给了护士,然后帮着转运了几个最重的伤员。
棉袄已经被汗水湿透了,又结成了冰碴子,贴在身上冷得发颤。
但他始终没有停下来。
直到最后一个伤员被送进了帐篷,他才慢慢走到路边,在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。
雪花落在他的肩头和帽子上,渐渐把他染成了一个白色的剪影。
钱老从帐篷里出来,走到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