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婚纱礼服、摄影团队,所有费用,我们对半分。”
傅砚辞沉默了几秒。
“南嘉,这是我给你办的婚礼。”
“不是。”许南嘉看着他的眼睛,一个字一个字地说,“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婚礼。”
傅砚辞没有接话。
许南嘉伸手拿过平板,点开那张海岛图,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。
“傅砚辞,当年领证的时候,我什么都没有。住你的房子、花你的钱、连结婚证上的地址都填的是你家。那时候我没得选。”
她抬起头。
“现在我有得选了。”
她的声音不重,语气也不激动,可每个字都落得很实。
“我不想在我们的婚礼上,做一个被给予的人。你出力我也出力,你花钱我也花钱,这才是我想要的。”
房间里又安静了一会儿。
傅砚辞靠着床头,目光落在她脸上,一动不动。
然后他笑了。
不是平时那种冷淡的、礼节性的弯嘴角,是真的笑。嘴角弧度很明显,眼底有光,眉心松开了,整张脸都柔和下来。
许南嘉被他这个笑愣了一下。
“你笑什么?”
傅砚辞伸手,拿过她手里的平板搁到床头柜上,然后握住她的手,十指扣紧。
“我笑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一件事。”
“哪件?”
“娶了你。”
许南嘉的耳朵热了一瞬,很快被她压了下去。她抽回手,拉过被子盖到腰上,背对着他躺下。
“少来。赶紧列预算清单,明天我要看数字。”
傅砚辞关了台灯,黑暗里传来他的声音,带着笑意。
“傅太太,合作愉快。”
许南嘉闭着眼,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。
她把脸埋进枕头里,闷闷地回了一句。
“余生请多指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