坪,“仪式可以在这里办,面朝大海,日落时分光线最好。”
许南嘉盯着那片草坪,脑子里浮出一个画面。
夕阳把海面染成橘红色,她穿着婚纱站在草坪上,五个孩子排成一排走在前面。
她眨了两下眼,把那个画面压了回去。
“规模呢?”
“一百人以内。”傅砚辞关了图片,靠回床头,“只请最亲近的人。沈清月、陆闻舟、顾明宴、裴明珠、方启明,孟岚和赵衡也请。老爷子身体允许的话,让他去。张姐她们如果愿意,也算。”
许南嘉扳着手指算了算。
“你这名单里没有一个生意场上的人。”
“本来就不是给生意场办的。”
许南嘉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傅砚辞继续说。
“五个孩子全部参与。时晏和时安做伴郎,时棠和时念做花童,时乐……”
他停了停。
“时乐负责坐在第一排吃蛋糕。”
许南嘉没忍住,笑了一声。
“你连这个都安排好了。”
“想了一下午。”傅砚辞的语气很认真,“下棋的时候就在想。时晏那盘棋我赢得莫名其妙,后半盘脑子根本不在棋上。”
许南嘉笑得更厉害了,拿枕头拍了他一下。
“你儿子认认真真跟你下棋,你在那想婚礼?”
傅砚辞没有躲,被她拍了一下后,伸手握住她的手腕。
“南嘉。”
她的笑慢慢收住。
傅砚辞的手指扣着她的腕骨,力道不重,拇指在她的脉搏上轻轻摩挲。
“我欠你一场婚礼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“不是因为没办觉得丢面子,是因为你值得。你穿着婚纱从花道走过来的样子,我应该亲眼看到。”
许南嘉的喉咙动了一下。
她低头看着他的手指,半天没说话。
房间里安静了很久,只有窗外庄园的虫鸣声隐隐传进来。
“我同意。”她终于开口。
傅砚辞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傅砚辞看着她,等她说下去。
许南嘉抽回手,盘着腿坐正了,面对着他,表情认真得像在谈一笔生意。
“婚礼的费用,我出一半。”
傅砚辞的动作停了。
他看着她,眉头微微拧了一下,像是没听明白。
“费用?”
“对。”许南嘉的语气平稳,“包岛、布置、来宾的食宿交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