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傅砚辞把棋子收回碗里,声音淡淡的。“你的大局观比上个月强了很多。收官还得练。”
“嗯。”时晏点头。
傅砚辞站起来,走下石桌台阶,穿过草坪,朝银杏树的方向走过来。
时棠看见他,立刻跑过去拽他的手。
“爸爸!听我弹的新曲子!”
“等一下。”傅砚辞低头看了她一眼,“让我先坐会儿。”
“你下棋不累啊。”
“下棋费脑子。”
时棠噘了噘嘴,但还是松了手,跑回草坪继续练她的曲子。
傅砚辞走到银杏树下,在许南嘉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。
他没有立刻说话,目光落在花园里。时安的蚂蚁城堡已经修到了二期工程,时念蹲在旁边帮他搬石头。时乐终于摸到了蝴蝶的翅膀,高兴得两只手举了起来。
许南嘉偏过头,看见他的侧脸。
下午的光照在他脸上,把平时那些冷硬的线条磨软了些。他眉头是松的,嘴角没有刻意绷着,眼底有一层很淡的、不容易被发现的温度。
许南嘉挪了挪身子,肩膀靠过去,贴着他的手臂。
傅砚辞没动,也没说话,就那么靠着她。
花园里很安静。
风声,琴声,小孩子的笑闹声,还有时安“城堡”塌了又重来的呼哧声,混在一起。
过了很久,傅砚辞开口了。
“南嘉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一直想做一件事。”
许南嘉转过头看他。傅砚辞的目光还落在孩子们身上,喉结轻轻动了一下。
“我们结婚的时候什么都没办。我想给你补一场婚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