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臂很近。
他没说话,也没学时晏趴过去听,只在旁边待着。
许南嘉低头看了一圈。
时晏还在琢磨胎动的位置,时棠坐在远处弹她现编的催眠曲,时念守在沙发旁边。三个孩子做的事都不一样,心思倒是差不多。
她把手放在肚子上。里面的两个小家伙没再动,也许真被时棠哄睡了。
傅砚辞从楼上书房下来时,正好看到这一幕。
他在楼梯拐角站了几秒,没有出声。等时棠弹完,从琴凳上跳下来跑到许南嘉腿边,他才继续下楼。
“爸爸你听到我弹琴了吗?”时棠仰脸问他。
“听到了。”傅砚辞在许南嘉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。“弟弟妹妹应该睡着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时棠满意地点头,又跑去找时念玩了。
张姐把三个孩子领去厨房吃水果,客厅这边安静下来,只剩下许南嘉和傅砚辞。
“下午睡了吗?”他问。
“没有,本来想睡的被你大儿子叫醒了。”许南嘉把杂志放到一旁。“他非要贴在我肚子上听胎动,还给我报方位。”
“像他。”
“哪个像他?”
“听声辨位这事,像他。”傅砚辞笑了一下。“他三个月的时候我在他房间里打电话,他头能精准转向我站的位置。”
许南嘉看了他一眼:“你在三个月大的婴儿房间里打工作电话?”
“只有那一次,后来被你发现了。”傅砚辞脸上没有半点愧疚。
许南嘉懒得再追究。
她把手放回肚子上,换了个坐姿。八个月的双胎让她坐着也不太方便,只能把腿往脚凳上又挪了挪。
“傅砚辞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最近是不是在看什么房子?”
傅砚辞倒水的动作停了一下,很快又接着倒满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你书房电脑上有一个文件夹,名字叫‘庭院平面图’,前天晚上你忘了关屏幕。”许南嘉看着他。“你没有主动跟我说,我就没问。”
傅砚辞把水杯放到她手边,随后坐回原来的位置。
“五个孩子。”他的语气很平。“加上现在住的保姆和工作人员,这栋别墅已经快住满了。”
“确实。”许南嘉点头。“时棠的钢琴占了半个书房,三个孩子的玩具房已经塞不下新的东西了,等老四老五的婴儿用品再进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