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走廊都要堆满。”
“我已经看了一个月了。”傅砚辞开始说自己查到的情况。“帝都三环内,独立庄园,占地面积大约三亩,有院子有水系,主体建筑两千四百平,附属建筑包括一个八十平的独立琴房和两个儿童活动室。”
许南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“在哪?”
“东四环往里,朝阳公园北侧,原来是一个民国时期的私家花园,后来被收归国有做过一段时间的招待所,十年前被一个港商买下来翻新过一次,现在港商要移民所以挂牌出售。”
“多少钱?”
“一点二亿。”
许南嘉用手指敲了两下杯壁。
这个价钱得算上后续翻新、日常维护和改造时间。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很快有了结论。
“贵了。”她说。
“贵了百分之八到十。”傅砚辞脸色没什么变化。“但如果只看资产本身的价值和稀缺性,溢价部分在未来五年内可以被地段增值覆盖。”
“你已经在做价值评估了?”
“你教我的。”
许南嘉一时没接上话。
她的确教过傅砚辞怎么用投资的角度看不动产。那是一年前,他买下城西那栋写字楼做私人会所时,她随口说过几句,没想到他一直记着。
“我的钱还是你的钱?”她问。
“你的钱是你的,我的钱也是你的。”傅砚辞的回答没有任何停顿。“所以这栋房子算你的还是算我的?”
“算孩子的。”许南嘉靠回沙发,手覆在腹部。里面的两个孩子正好动了一下。“五个孩子需要一个足够大的地方长大,院子要有草坪要有树,琴房要独立隔音,每个孩子都要有自己的空间,这些条件加起来,一点二亿不算贵。”
傅砚辞看了她一会儿,没有说话。
“什么时候去看?”许南嘉问。
“你方便的话这周就可以。”
“下周吧,这周三念念要做天赋发育的月度评估,周四时棠的钢琴课。”
“好。”
傅砚辞起身坐到她身边,伸手揽住她,让她靠过来。另一只手放在她肚子上,没有再挪开。
“许南嘉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,等我们搬进去以后要给老四老五的房间布置成什么样子?”
许南嘉靠着他的肩膀闭上眼睛。
“男孩的房间给老四,女孩的房间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