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排第八太低了。”
许南嘉听到这句话没接茬,把视线从傅砚辞脸上挪回平板,嘴边却一直带着笑。
一个多月后,孕八个月。
到了第三十二周,双胎的分量越来越明显。许南嘉从沙发上起身时,总要先扶一下旁边,站稳了再走。她走路比以前慢了不少,上下楼也得扶着扶手,一阶一阶踩稳。
铂金模式已经替她减轻了很多负担。宋医生上周产检时说,同等孕周的双胎产妇大多会有水肿和腰痛,她身上倒没出现这些情况,除了肚子大,其他地方看不出太明显的变化。
周日下午,阳光从客厅的落地窗照进来。
许南嘉半躺在沙发上,背后垫着两个靠枕,两条腿搁在脚凳上。手里的杂志才翻了几页,人已经有些困了。
右边传来脚步声,时晏走得很轻,怕把她吵醒。
许南嘉没睁眼。过了一会儿,沙发旁的地毯往下陷了点,一只温凉的小耳朵贴到了她肚子上。
“动了。”时晏的声音很小很确定。“左边。”
许南嘉睁眼低头看去。
时晏侧趴在沙发边,耳朵贴着她肚子左侧,听得很认真。
“是四弟还是小妹?”
“不知道。”时晏又听了一会儿。“力气挺大的。”
“你小时候踢得更狠。”许南嘉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。
“真的吗?”时晏抬头看她,脸上多了几分好奇。
“真的,你当时把我肋骨都顶疼了。”
时晏坐直一些,低头看着她的肚子。
“那我跟他们说声对不起。”
钢琴声从客厅另一边传来。
时棠爬上了琴凳,没弹完整的曲子,只用几根手指在高音区慢慢敲着。她想一下弹一下,音符断断续续,听着倒也安静。
“妈妈,我给弟弟妹弹催眠曲。”时棠回头喊了一声,手还放在琴键上。
“他们能听到吗?”时棠又问。
“能听到。”许南嘉看着女儿够琴键的小身影。“他们在肚子里什么声音都听得到。”
时棠听完,弹得认真了不少。小小的身体往前凑了凑,两只手开始一起动,硬是把刚才随手敲出来的几个音接了下去。
时念也从围栏里走了出来。
张姐刚想过去抱他,他已经走到沙发边,在时晏对面坐下了。他靠着沙发,抬头看许南嘉,一只手搭在坐垫边上,离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