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更多的是凝重。他点了点头,走到床边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。
“红梅同志,我们今天做个简单的检查,不打针,不吃药,好不好?”
刘红梅哪里听得懂,只是往何耐曹怀里缩得更厉害了。
“丁医生,你直接开始吧,我来配合。”何耐曹说道。
第一项是量体温。
丁医生拿出一根水银体温计,甩了甩,递给何耐曹。
何耐曹拿着体温计,先是在刘红梅眼前晃了晃,柔声说:“红梅姐,你看,这是个小棍子,不咬人。张开嘴,啊——”
他自己先示范着张开嘴。
刘红梅迷茫地看着他,学着他的样子,也把嘴张开了一条缝。
何耐曹趁机想把体温计放进去,可刚一碰到她的嘴唇,她就猛地一扭头,嘴也闭得紧紧的,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
“别怕,别怕。”何耐曹赶紧把体温计拿开,轻轻抚着她的后背,“不放了,咱们不放了。”
丁医生在一旁看着,没有催促。
对这种病人,急不得。
何耐曹安抚了好一会儿,才重新拿起体温计,这次他换了个法子。
把体温计递到刘红梅手里,让她自己拿着。
“你摸摸,是不是凉凉的?跟冰棍似的。”
刘红梅好奇地捏着那根小玻璃管,翻来覆去地看,还真放到嘴边舔了一下。
何耐曹看准时机,顺势引导:“对,就是这样,含在嘴里,别咬。”
这一次,刘红梅没有抗拒,顺从地把体温计含进了嘴里。
丁医生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,心里对何耐曹的耐心又佩服了几分。
这哪是照顾病人,简直比哄孩子还费劲。
量完体温,是测血压。
这个更麻烦。
当那个袖带缠上胳膊时,刘红梅的身体瞬间就僵住了。
“别动,红梅姐,没事的。”何耐曹一边说,一边抓住她另一只手,让她用力攥着自己的袖子。
丁医生开始给袖带打气,随着袖带越收越紧,刘红梅的脸上露出了痛苦和恐惧的表情,胳膊本能地就想往回抽。
“啊......疼......”她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,眼看就要哭出来。
“快了快了,马上就好!”何耐曹赶紧凑到她耳边,“你看,如姐给你拿好吃的了!”
站在一旁的如姐立刻会意,从布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