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一块点心,在刘红梅眼前晃了晃。
刘红梅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过去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块点心,忘了胳膊上的不舒服。
就在这一瞬间,丁医生迅速完成了测量,松开气阀。
“好了!”
袖带一松,刘红梅立刻把胳膊抽了回来,警惕地看着丁医生,好像他是什么会吃人的怪物。
何耐曹把点心塞到她手里,她才慢慢放松下来,低头小口小口地啃着。
接下来的瞳孔和神经反射检查,比昨天更细致。
丁医生用小手电照她的眼睛,她会下意识地躲闪;用小锤子敲她的膝盖,她的腿会弹一下。
所有反应都有,就是比正常人慢了半拍。
丁医生一边检查,一边在本子上飞快地记录着。
他不仅记下了反应速度,还把她每一个细微的情绪变化,比如皱眉、抿嘴、身体绷紧的程度,都分门别类地标注出来。
检查进行到一半,病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值班医生想推门进来拿东西。
“同志,请等一下。”
如姐像个门神一样,悄无声息地就挡在了门口。
“里面正在给特殊病人做检查,不能受打扰。您需要什么,跟我说,我帮您拿。”她的语气客气,但态度很坚决。
那个医生愣了一下,看了看里面紧张的气氛,也没多说,低声告诉如姐需要的东西,如姐转身进去拿了递给他,自始至终没让外人踏进病房一步。
何耐曹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里对娄敏兰的安排更是满意。
整个检查过程,何耐曹始终寸步不离地陪在床边。
刘红梅那只手,就没松开过他的袖口。
仿佛那块布料,就是她和这个陌生世界唯一的连接。
只要能抓着,天大的恐惧都能忍一忍。
这一点,也被丁医生用红笔,重重地圈了出来。
一个多小时后,第一轮检查总算结束了。
刘红梅明显累坏了,点心也只啃了一半,就靠在何耐曹身上,闭着眼睛,呼吸都有些急促。
“今天就到这里吧。”丁医生收起东西,“让她好好休息,下午我再过来看看。这些数据很重要,我得马上拿去跟之前的资料做个比对。”
何耐曹点了点头,“有劳丁医生了。”
丁医生拿着那个写得密密麻麻的记录本,又看了一眼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