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”
李沉壁冷着脸看他一眼。
李秋平立马垂下头,小声道:“是,小的这就去。”说完,十分不情不愿地退下。
燕启见状,对李沉壁道:“李侍卫对你忠心耿耿,你也莫要对他太苛刻了。”
李沉壁看向燕启,“将军有所不知,他从小性子就毛躁,不多加管教日后难以成事。”
燕启闻言便没再说什么,两人上了前面的马。
唯有祁未名瞄李沉壁一眼,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他很清楚李沉壁有多看重李秋平,且李秋平只是看起来年纪小,但绝不是毛躁的性子,不可能会犯这种错。
定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。
他扭头顺着李秋平的身影往后看。
“你看什么呢?”他身边的燕丘见状也跟着看。
祁未名收回视线,想到什么,问燕丘,“你确定李沉壁将柳...将他妻子送回兴州了?”
燕丘眨眨眼,轻咳了一声,“对呀,他亲口跟我说的,总不会有假吧。”
祁未名盯着燕丘的脸,燕丘被他看得不自在,撇开眼。
这让祁未名觉得更不对劲了。
范柳儿从插进队伍里后,头就没抬起来过,四周全是押送行李粮草的马车,每辆马车旁都站着好几个士兵。
包括她们这辆旁边。
就在她忐忑时,吹雪推了推她,“李侍卫来了。”
范柳儿抬头,果然看见一张笑意盈盈的脸。
李秋平朝着驾马的人挥挥手,那人便让开位置,李秋平跳上来坐到位置上后,才扭头对范柳儿道:“爷担心您不自在,特地让小的过来陪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