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的军营跟大军汇合。
随军就没有自己出门那么舒服了,有点身份的都是骑马,剩下的人都得走路。
李沉壁自然不可能让范柳儿骑马,给她安排了个看行李的任务,让她坐上了托运行李的马车。
无人在意这个举动,李沉壁每次出行都会派人专门看守自己的行李,几大箱子里面除了换洗衣物外,还有他每日都得喝的药材。
他每日都需喝药这事除了伺候他的几个自己人,整个起义军里就只有祁未名跟燕将军知晓。
旁人都以为他奢靡讲究,那几个大箱子里装的都是他的日常用品。
不过燕将军特许他这样,旁人也就不敢多话。
范柳儿跟吹雪两人一左一右坐在马车上,赶车的也是李沉壁的人,两人说话不用顾忌太多,一路上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军营。
大军早已经候着了,只等燕将军一行人过来。
李沉壁要陪着燕启一起走在大军前面,范柳儿则得跟着马车去往大部队的后面。
在靠近大部队时,范柳儿不敢说话了,低下头。
她心虚,生怕别人看出她是个女人。
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燕启跟李沉壁的身上,无人去在意她这个押送行李的小厮,很快她就被排进了后面的队伍中。
出发前,燕启还要说一番振奋军心的话,等到一切结束,才算是正式启程。
待燕启发完言,李沉壁以及一干人跟随着燕启往马匹前走。
没走两步跟在李沉壁身后的李秋平一不留心撞上了他。
这一下撞得不轻,李沉壁没站稳撞出去撞到燕启的肩。
“小的该死,还请将军恕罪!”李秋平立马跪下求饶。
燕启拍拍肩膀看向李秋平,不等他开口,李沉壁沉色道:“确实该死,毛毛躁躁,看来是上次的苦头吃得还不够多。”
“无碍,撞一下而已。”燕启说完,又对李秋平道:“起来吧。”
“谢将军。”李秋平站起身,埋着头站在一边。
“没有规矩不成方圆,若是对他们太过纵容日后还会犯更大的错。”说完,李沉壁对李秋平道:“从今日起,你就去后面押送行李,什么时候改了你这毛毛躁躁的德行什么时候再回来。”
李秋平立马抬头看向李沉壁,面露不情愿,”爷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