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厨还有。”
说着又朝楼下喊了一嗓子,“拔丝山药好了没?快点,雅间的客人等着呢!”
雅间里安静了一瞬。
阎埠贵转过头看着崔天阳,手里的酒杯还悬在半空中,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震惊、感慨还是与有荣焉。
他放下酒杯,咂了咂嘴,用手指着崔天阳,话却是对着满桌人说的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我就知道会这样”的无奈和骄傲。
“看看,看看,我说什么来着?刚才栾掌柜免单的时候我就说了,崔师傅的面子比我请的这顿饭还大。这下好了,不光免单,还加菜,加了整整五道!我在南锣鼓巷住了大半辈子,头一回见请客的人一分钱没花,菜反而越吃越多的!这哪儿是请客啊,这是崔师傅给咱们挣回来的!”
说完,他又转向阎解成,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叮嘱道,“解成,你记住了,今儿个这桌菜,一分钱没花,全是你崔大哥的面子。以后你崔大哥要是有什么地方用得着你,你可不能含糊。”
阎解成正夹着一块虾段,听到他爹的话,赶紧把嘴里的虾咽下去,认认真真地点头道:“爹,我知道。那天在井台边要不是崔大哥,我这会儿早没了。崔大哥的恩情我记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