滇省,可是有一批卫生员是从华南调过去的,都是年轻的,富有干劲的卫生员。
所以从三四兵团抽人,另外我和老刘的警卫营,也要调拨一个连南下两广。”
听到老政委说两广老陈立马就换了一个表情,刚才还一副偷酒被抓的心虚样,整个人腰板一挺,眼珠子都亮了。
“两广?要是我记得不错,向东就在两广吧?
当初我执行大迂回大包抄任务的时候,就接到了南下医疗小组的电报,说我那个学弟,也不是非要我停止攻击,那时候是年初,他在中南军区,按照时间看,他现在已经到了两广吧?”
老政委深吸了一口烟,烟雾在两人之间散开,他靠在椅背上,像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后辈终于走到了他预想的位置上。
“何止到了两广。他那个南下医疗小组,现在都快成南下工程兵团了。
林司令那边给了人,叶主任那边给了人,据我所知,华东那边也在调人。
他在珠江边杀了一批制假贩假的,又拉了一批潮汕的宗祠,现在两广的医药市场,基本上被他重新洗了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