渝市陈旅长悄摸摸地来到了老政委的办公室,瞥见老政委正在批阅文件,似乎根本就没注意到他进来。
他笑眯眯地从办公室后头的柜子里面,拿了几瓶封装得很细致的白酒,然后蹑手蹑脚地就要走。
老政委头也没回地说道,“你这个瘸子,拿了酒,就想要走了?”
老陈脚步一顿,旋即嘿嘿一笑道,“哎呀,老政委,您知道我来了啊?我这不是要见见我老同学吗?怎么?两瓶酒您都舍不得?”
见老政委不说话,老陈笑眯眯地从兜里摸出了一个药瓶放在桌面上,
“听说您最近身体不太好,我呢,让我的好兄弟左向东,给弄了点药啊。
哎哟,一般人还就没有这么好的事儿,这玩意就叫布洛芬。”
其实老陈非常清楚这药的功能,倒不是说他不需要,而是左向东这家伙太会整人了。
远的自己家的小傅同志生小建的时候,被那么多的女同志围观,近的就这次左向东的喜宴,自己可没少被坑。
虽然自己是他的媒人,可是搞不好就来整蛊自己,给别人的是布洛芬,给自己的说不定又是什么伟哥之类的壮阳药,他可吃不消!
毕竟,小傅同志如今怀孕,就是因为错把伟哥当止痛药给吃了,哎哟!
我老陈这把老骨头哟……简直成了他左向东用来试药的东西。
这也就算了,那小子还扬言我老陈随便造,肾坏了,他能换,这是人说的话吗?
就在老陈脑子在搏斗的时候,老政委看了眼药瓶,想都没想,就把药脱水送服了。
等药效起来的时候,他站起身摸了摸额头,
“啧,好东西嘛,这是止疼的药,退烧的药,让老刘试试嘛。”
他开心地拿起一份调令看向老陈说,
“看在你推荐好药的份上,我呢,就不责怪你了,至于两瓶酒,我送你了,但是我得从你的四兵团里面抽人呐。”
“抽人?”
老陈自然是不知道组建新兵团的事情,毕竟调令是下发到各大区指挥部的。
老陈都不用看,就开始叫苦连天了,
“那不行啊,我们四兵团本来就人少,13,14,15军一方面就承担滇省,川南的剿匪任务,另一方面还得驻守边境,没人,我跟你讲,没人啊。”
老政委哈哈一笑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们